| 雨's profileHomecoming KingBlogLists | Help |
Homecoming Kinghorse,a horse,my kingdom for a horse,rattling on magnetic fields. 我的猜火车高中时在语文课本上读到贾平凹写的一篇文章,是写坐火车入川所看到的美景。写得很美,后来填报志愿的时候就在第二志愿上填了重庆一个学校,俗云“少不入川”,我也并不指望真的考到那里去,却鬼使神差得被录取了。 爷爷的葬礼“八大金刚”是抬棺材的,也许只是正好有八个人,顺着嘴就叫成了“八大金刚”。“八大金刚”是一种非正式但是具有某种神圣意味的职业,由村中年富力强的中年男子兼任。每逢村里有白喜事,都能在树影下影影绰绰得看到一群正好八个人,很神秘,很神圣的样子,单独在一块吃饭,互相散着三块半一包的烟,讲着些不荤不淡的笑话。我爸就是其中之一。
每逢丧事,最得用心招待的就是“八大金刚”,不能有稍微的怠慢。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村中男劳力的骄骄者,如果怠慢了,出殡那天“八大金刚”就会蛊整孝子,出殡过程中,根据下葬地点远近,“八大金刚”会在中途若干次歇息,每次歇息,棺材不能着地,得用两条板凳搁着,跟在后面穿着麻衣捧着灵牌的孝子们就得马上跪下来,不得移步。要是“八大金刚”心存芥蒂,专挑坑洼泥泞的地方歇,孝子就算做到家了。
印象中,爸抬过不少人,但是有一次他没有上场,那次是我爷爷的葬礼。
爷爷过世那会我还很小,上小学四年纪。爷爷得了晚期肝癌,人瘦得只剩一副骨头架子,我好怕被子里那触目惊心的隆起,虽然爷爷是最疼我的。他不能说话了,但是会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看,我还领会不到那里面有什么意味。那年冬天特别冷,每天早上太阳都温吞得很,地上的泥比生铁还硬,满大地都被铺上了一层白霜,妈在院子里生材火,烟飘到田野上,慢悠悠地游荡着,直到现在都让我觉得那是这世上最好闻的味儿。爷爷熬过了冬天,刚立春没几天,我躲在被子里看《薛刚反唐》,突然听见后屋恸哭连天,哭声在那一秒中崩了出来,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一刻时就是一个生命死亡的时间,正所谓“生有时,死有时”,就在那一刻。
我穿着短裤站到空荡荡的客厅中间,一时间茫然得很,爸从后屋走出来,眼睛红红的,脸颊上挂着泪珠,变着嗓子对我说:“爷爷去了”,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操办葬礼。这次爸没有站到树影下面吃饭抽烟讲笑话了,他跪在灵台前,我也跪在旁边,来祭奠的人上三柱香,我们就磕一个头回礼,祭奠的人就赶快把我们扶起,说两句缅怀的话,又惹得我哇哇大哭一痛,婆婆在一旁饶有深味的说这孩子孝顺。爸爸也还是哭,那是我这一辈子唯一一次见到他哭。
葬礼上最重要的一个人是知客先生,他是全场的总管。下到厨房烧火的,管炉子烧茶的,上到孝子礼节,客来迎往,都得他来打点。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带动葬礼气氛,并不是往悲恸里面带,孝子孝孙们尽可以放开了哭,其他的人都得笑。厨子、烧火的,端茶的、扎香火的、管火仗的、来还人情的乡邻都互相开着玩笑,而知客先生在中间穿插来去,喜气洋洋,倒象个婚礼知客。这种气氛是最让我怀念的。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也许这体现了一种生死观。
晚上要通宵守灵,亲近的人分两排坐在灵堂边上,这时的葬礼倒像个茶话会了。灵台前摆着一个比水桶还粗的大鼓,蒙着牛皮,四周是斑驳的红,鼓锤上缠着新鲜的红布。请了一个哭灵的“歌手”,哭灵是一种传统职业,请的那人是个老头,他的低调让我记不起他的面影,穿着半旧的四个袋的中山装,感觉是来自于遥远的山里面,他含糊不清地唱着神秘的歌词,似乎讲述着孝子的典故,也许还有灵魂归途上的故事,我试图听清他的唱词,但是听不懂完整的句子。随着情感的起伏,他会有节奏得敲两下鼓,倒像惊堂木,使玩笑开尽了的人们不至于睡着。而我,最期待半夜的夜宵,很甜的。
然后就是出殡了。大清早“八大金刚”就到了,做一顿丰盛的早餐,让他们吃得饱饱的。参加出殡的人陆续到来,知客先生组织好出殡的队伍,扛花圈的人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后面接着就是“八大金刚”扛着的棺材,这是队伍的核心位置,后面紧跟着孝子孝孙,最后面是其他送殡的人,几个大炮手(放炮仗的)像牧羊犬一样贴着队伍前后跑动,走几步就从包里掏出一挂鞭炮点燃丢开,或者放一响大铳(放铳是很需要胆量的,直到现在我都不敢拿在手里放,我爸倒是乐此不疲,这是后话)。有好几次我混到过扛花圈的活,可这一次我紧跟在棺材后面捧着爷爷的灵像,还有一个人捧着灵牌,我不记得是谁了。这让我很得意,觉得很受瞩目。出殡的队伍很盛大,经过的每户人家都会在门前摆一挂鞭炮,出殡队伍到了就点燃,或者灌一个铳站在自家门口放。这是自愿行为,干站着看热闹也行。只有送的这个人受人尊重才会受此礼遇。当看到那些我不认识的人家也在路边摆鞭炮放,想起爷爷的种种好处,我又哇哇地哭了。
“八大金刚”没有为难我们,歇了几次也都是挑干净平整的地方。我没有看到棺材下土的情景,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不让小孩子看的。爷爷的坟地在一个小山顶上,坟前树起了一块大理石碑,上面刻有我的名字。这让我很欣慰,我的名字刻在上面很安全,至少它会活得比我还长久。
每年大年三十下午四五点钟,爸就会催着我上路和他一起去给爷爷上灯亮,十几年来没有间断过。我们带上纸钱,红蜡烛,鞭炮去爷爷的坟前拜年,爸还会带着镰刀把坟前坟后打理一遍。完事了我要在坟前磕三个头,求爷爷保佑。
撑五一爸妈要过来,家里该收拾一下了。晚上下班去买了一打灯泡,路上有个流浪歌手坐在黑乎乎的角落里唱歌,对面发廊的女孩子犹豫着,我想起烟盒里还有两支烟,打算过去分他一支,但还是作罢了。回到家和室友合力装上灯泡,原本只有两三支还亮着,一打全拧上去,居然还有一大半灯座空着,不过,一打40瓦的灯泡亮起来,倒也金碧辉煌,我们俱笑房东装修品位俗不可耐。完事后趴床上,正好看《吸血僵尸情惊四百年》,小时候看不懂,但是被其歌特风格气氛吸引,居然是李维斯主演的,以前没看出来。喜欢那首主题歌,昨天还特意翻出来听过,旋律中居然有一种油菜收割时的味道。发觉自己最近很喜欢用“居然”,“竟然”,“甚至”之类的词,仿佛生活中充满了无数惊奇。睡前想干点什么,翻出PSP看皮吉拷在上面的一部小说《流金岁月》,一发不可收拾,差点看完,锁锁和南孙已从牵着手上学堂成长到结婚生子,深歆人事了。实属张爱玲的现代版,不知道是谁写的。看得太撑,感觉自己好像也跟着老了。洗洗睡了,明天还是年轻的。
我的成分就這樣,雷雨帶著他的銀河鐵道無限車票,踏上了前往大仙女座的旅程。 雷雨的成分:
这里可以测试你的成分 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我想讲一个故事,但是我不想给我故事的主角虚构一个毫无意义的名字,所以姑且把他称为“我”。
我为很多事物着迷。我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头,我甚至为以这样开头的故事而着迷,比如印第安纳·琼斯,热衷于考古的冒险家,打点好行装,深入古文明的腹地!解开千古流传的迷题!尘封于大峡谷的神庙!巧夺天工的夺命机关!这才叫真正的故事。
而我的,远没这么精彩,它们甚至都没有发生过。
故事是这样的,我为很多事物着迷,比如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简单来说,故事就是这样的了。
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怀抱南迦巴瓦峰地区的高山峻岭,冰封雪冻,它劈开青藏高原与印度洋水汽交往的山地屏障,像一条长长的湿舌,向高原内部源源不断输送水汽,使青藏高原东南部由此成为一片绿色世界。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最为奇特的是它在东喜马拉雅山脉尾闾,由东西走向突然南折,沿东喜马拉雅山脉南斜面夺路而下,注入印度洋,形成世界上最为奇特的马蹄形的大拐弯。雅鲁藏布江大峡谷里最险峻、最核心的地段,是一从白马狗熊往下长约近百公里的河段,峡谷幽深,激流咆哮,至今还无人能够通过,其艰难与危险,堪称“人类最后的秘境”。
有一天,我有了个想法: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绝望了,我对一切失去了信心,或者是心碎到无以复加,我就去穿越雅鲁藏布江大峡谷。
或者成功穿越,或者死在那里,都无所谓。它就是那么一个地方,大拐弯就象张开的双臂,敞开了怀抱在招呼。
我甚至开始盼望有这么一天,让我彻底心灰意冷,让我对这个世界厌烦到看都不想在看一眼,那样我就有理由抛开一切,义无反顾地扑到那个神秘大峡谷的怀抱中去。
我一直都在等这样一个理由,充分的,而且必要的。
有一次,很接近了,她离开了我,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消失地无影无踪。虽然时间能够抚平伤口,后来我也从心底原谅了她。但是那时的确想过,是不是到时候了,我该上路了。那时的理智告诉我:这还不算最糟糕的。
我象一个手握股票迟迟不肯抛售的经纪人,等待命运给我开出更糟的股价。
后来命运果然又给了我一次机会,那次我锒铛入狱。年轻时的血气方刚,友谊与背叛给了我这次机会。三年的铁窗生涯,消磨了我的锐气与仇恨。至于那个想法,再等等看吧,或许还会有更糟的。
随着年岁的增长,我遇见了作为一个平凡人该遇见的一切,有时候心灰意冷,有时候伤心,有时候绝望。渐渐发现,命运的好处:它是未知的,但又是确定的。未知的是你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确定的是,你所遇见的,绝对不会是最糟的。
当风湿夺去了我的自由,我彻底死心了。雅鲁藏布江大峡谷,永远只是我的一个梦想。有时候,我会在地理杂志上看到关于它的图片。每当读到:“至今无人穿越这条大峡谷”,我就会心一笑:“要不是这狗日的命运还不够糟糕,恐怕它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或者相反。”
雄性的雅鲁藏布江啊
你敢用自己 湿淋淋的爪子 一路撕裂 世界上最高的山群 我估计 你下一步的目标 肯定就是要拉动天空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
天地交合了 你可以用奔腾的精液的名义 证明天下确有一种东西 叫作男性 if(book && movie) { happy = true;}周末买了两本书,吴思的《血酬定律》和《全世界聪明人都在做的1000个思维游戏》。 所谓的血酬定律,应该算是一种研读历史的方法,即可以用这种观点去解读历史。天则研究所有篇文章概括了这些观点。天则是个很牛的组织,应该是中国政府的民间智襄团。
《全世界聪明人都在做的1000个思维游戏》是上下两本,很好玩的两本书,有时候想破脑壳,强忍住不去翻看后面的答案。大部分时候都能忍住,做不出来就丢下不管,以后有空了再想,但是有时候还是要偷偷看一下答案,因为我连题目都没看懂!难道我离“聪明人”还如此遥远。
《碟对碟》,很早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帅哥乔治.克鲁尼主演,趴床上看得差点睡着,好几条线索:美国特工在黎巴嫩做间谍工作,石油公司跨国收购,海湾国家王子四出活动,中东油田被解雇的外籍员工。看架势是部大片,强忍着看到最后:倾向于与中国合作的阿拉伯王子的车队在沙漠上被西方精确制导导弹击中,王子被谋杀,石油公司的庆功晚宴,似乎他们化解了一次能源危机,被解雇的两兄弟去做人肉炸弹,在海湾开着汽艇带着炸弹撞向油轮,弓身在船头的哥哥象一只白鸟,长得好像公司旁边兰州拉面馆的那位哥哥。前面都没看懂,最后几幕印象深刻,明白了一点:这是一部关于石油的电影。
生命起源昨天是星期四,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是星期六。昨天在想今天怎么就不是星期五呢,想起星期五的种种好处,就越想越郁闷。今天又在想今天怎么就星期五了呢?想起这狗日的时间也太如人所愿了吧,还是郁闷。 去年我二十四,今年我二十五,明年我二十六。今年生日临近,突然有点迷糊了,好像二十六了哦,想想又不对,掰着指头算了算,哦,是二十五。实际低于预期,像占了便宜似的偷喜。 最近几天对生命起源很感兴趣。经过研究,总结起来,有以下几大假说: 彗星是一种很特殊的星体,与生命的起源可能有着重要的联系。彗星中含有很多气体和挥发成分。根据光谱分析,主要是C2、CN、C3、另外还有OH、NH、NH2、CH、Na、C、O等原子和原子团。这说明彗星中富含有机分子。许多科学家注意到了这个现象:也许,生命起源于彗星!
生命当然不是简单的卵细胞受精产生的了。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生命是如何产生的。在所有的不确定性中有一两件大致确定的东西总是好的。比如肯定是先有物理后有化学,比如生命肯定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脑海里有了这一点点确定的东西就觉得特神奇,很有诗意。想想吧,假设有这样一个过程,地球在某个合适的时刻,有机分子合成了第一个似细胞体的合成物,进而进化成生命。问题是,到底是所有的生物都起源于一个这样的细胞体,还是当时同时有多个这样的细胞体被合成,各自独立进化成生命。如果是前者,多神奇啊,我和桌上的那株仙人掌起源于同一个细胞体。就像编程,所有的对象都派生至同一个基类。基类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同时它又是确实存在的。这就是它的神奇所在。神都不如它,神只存在于抽象之中,谁能说他确实存在过呢? 地球上最古老的沉积岩大约有38亿年的历史,也就是说,地球凝聚8~9亿年后才形成硬的地壳, 生命才有了立足之地。而光合作用的历史可追溯到33~35亿年前。植物和动物应该是进化的两个分支,以前我还以为动物是由植物进化而来的。为什么没有依靠光合作用而生存的动物呢?也许是因为光合作用虽然有效,但是其提供的能量不够动物挥霍。也许在更靠近恒星的星球上,有某种智慧生物是依靠光合作用来生存的。我更愿意做一个这样的生物,没有消化系统,没有味觉,不用排泄,不用为稻梁谋,太阳就是我心目中的神。那样的人纯净地像一株狗尾巴草。 寒武纪是最令人神往的地质时代,生命大爆炸,荒芜的地球第一次变得热闹。三叶虫,珊瑚虫,腕足动物,鹦鹉螺,带壳的软体动物,浮游藻类,浑浊的原始海洋,到处喷发着的火山,生命在硫黄味的空气中蠢蠢欲动。 泥盆纪是个充满激情的地质时代,地球上开始出现陆地,海洋里的生物大举登陆,感觉就像美国西部片。先是植物登陆,大地渐渐披上了绿装,蕨类植物占据了陆地上的每个角落,然后是动物,两栖类动物逐渐适应了陆地生活,为大地带来了勃勃生机。
过了一个周末,继续…… 想想生命起源的问题是个很好玩的事情。按我们熟知的逻辑,地球上出现生命必须具备两个条件,首先必须要有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其次这些生命必须有繁殖的能力。 从无到有应该是一个无意识的过程,按上帝造人或者女娲造人来说,生命就是由另一个全能的生命有意识创造的产物,但是我们宁愿相信这是一个无意识参与的偶发事件,如此神奇的一个宇宙,它不产生出我们这样的生命那才叫意外呢。肯定这一点是否就意味着意识也是在生命产生的过程中从无到有被创造出来的?意识的形成应该与生命起源一样有意思。 第二点正好为意识的形成提供了佐证。即最初的生命(第一代生命体)出现之后,他必须把自己的种族延续下去,才能合法地成为大自然的新物种。毕竟,单独一只猩猩等于没猩猩。而繁殖引申出来的核心问题是:他想要去做某事(繁殖后代)。这应该是生命最初的意识吧。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意识呢?考虑到原生生命的形态,作为极其简单的有机物合成体,它距无机物的距离并不遥远,是否这种意识体现了无机物的某种性质(或者意识?)。这样想又有点荒谬,那么为什么生命与意识如此接近? 还有一个问题想不通,最初的生命为什么会有繁殖欲望?真实的过程可能是这样的:产生生命的环境(或者称母体)不断产生生命体,这些生命体不具备自我复制的能力,转瞬即灭。某种意识意识到只有不断自我繁殖才是最经济的手段,至于这个手段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那么这种凌驾于繁殖意识之上的意识又是什么呢?它来自哪里?它为什么会存在?它最初存在在哪里? 繁殖的欲望应该是生命最初的意识,其实现成本是逐渐降低的,而且降低生殖成本应该是进化的一个坚定的方向,早期尤其如此。考虑最初的生殖方式:分裂生殖,其代价应该在小于100%到50%左右,即生殖的前提应该是在不毁灭自身的基础上创造新的独立个体。分裂生殖的结果是本体被一分为二,一半的能量(热量)、体积、质量被分隔出去。所以每次生殖对于本体来说是相当大的一件事,对其影响是颠覆性的。它孕育了新的生命,其本身也回复到新的(最初)的状态。随着生命的进化,乃至对于现代人类,这一最初的意识(欲望)仍旧是我们所拥有的最终意识,但其成本已经降到非常低的水平了。特别是有性生殖,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不在是单一生命的责任,两性只需要付出自身身体上极小的一部分就能孕育一个新的生命。这一点的意义是非常大的。繁殖成本的降低给生命腾出了闲暇用于发展充实意识。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生命(动物)才能够进化出感觉器官,记忆与逻辑思维以及其它高层次的意识。 四月二十日失败的经验比成功的经验重要。如今网游开发尤甚。我们的游戏能成功,是因为我们在失败后吸取教训,小心谨慎。我们的代码未必质量高很多,但是很多业内同仁做出的东西吸取了许多人家成功的经验却失败了,正是因为他们缺少对失败教训的学习。
一位前辈的话,比较中肯,对我们公司也是一个比较好的总结,切中腠理。
贴一首歌。Angel Dust的“Beneath The Silence”,没有鼓点,只有清爽的吉他和低沉质朴的男声。
四月十七日家里一瓶白酒,放了两个多月,以为剩的不多了,就一古脑倒进杯里,居然还有满晃晃的一杯。还是喝了吧,劝自己的酒,总得有个理由。想了想,就敬上个星期去世的那位阿姨。
昨天给妈打电话,妈说她去了,很是震惊。挂电话后眼睛有点潮,不明所以。和我妈同岁的一位中年农村妇女。她、我妈,还有所有那些同一年代的妇女,仿佛都有着某种相似的烙印。性格开朗,脾气火爆,耐劳,善良。从小就看着我们长大,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老了,甚至去了。他们老在我脑海里笑,叫着我的乳名,畅快地笑。都有点记不清他们的容貌了,也许当我还在襁褓之中时就见过他们,奇怪的是直到现在他们还是那形象。
妈说高阳的女儿刚满月三天,她就去了。心脏病,高血压。我说还好,抱过孙女了。妈说划不来啊,刚要享福了就去了。
所谓的家乡,现在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每次给家里打电话,总能听说谁家抱孙子了,谁去了。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这么近,那么远。不酣畅淋漓地痛哭一回,又怎么笑得出来。
我还真笑了。喝干最后一口酒,敬那些来来去去的人。
找星星
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买书。只能买一本,我在两本之间犹豫不决。一本好像类似于《物种起源》的儿童读物;一本是《找星星》。最终我买了《找星星》。
如今,这两者在也不会令我犹豫不决了,相反,这两个无与伦比的神奇,生命和星空,站到了一起。生命,不知所起;星空,浩瀚无穷。在它们面前,我谦卑地低下头颅,内心充满喜悦。
假如我生活在古代假如我生活在古代,我要有一个泥胚屋,我要去铁匠铺打一把篾刀,我要在屋后种几窝竹子,我要坐在屋前用篾刀剖开竹子,做成篱笆、锅刷、菜篮、躺椅、凉床,春天来了,我要用细竹条做骨糊一个风筝,我要在田里种大烟叶,我要把烟叶晾在屋檐下,我要用宽大的烟叶卷起细碎的烟丝,我要坐在雨天窗前的躺椅上抽叶子烟,眼睛眯成梦的样子,我要在屋前屋后种上果树,李子树、桃树、枇杷树、梨树、桔子树、柚子树、樱桃树,我要在树与树之间结上秋千,我要荡到天际摘那树颠的果实,我要用煤渣铺一条路到河边,我要在河边种上芦苇,让它和燕子在春天恋爱,我要在河堤上种豌豆,我要在豌豆花的芬芳里穿着蓑衣坐在河边钓鱼,还应该有杨柳,我要养一条水牛,我要把它系在柳树干上,看它在河里泅水,我要把牛粪糊在后院泥墙上,像一个个饼,我要在北风中把它们搬进屋,垒在火坑旁边,我要煮一个冬天的汤,我要在汤里下脆生生的萝卜苗,我要把桔子埋在灰堆里焖热,我要用那扑腾扑腾的火苗点燃我的叶子烟,我要用长满老茧的手翻看发黄的皇历,看到封面的老水牛我就满心欢喜,我要用我卑微坚韧的智慧,掐指计算立春的那一天,我要挂上老葫芦去村头赊酒,抵押上一千年的光阴,我要在荷塘的蛙鸣中痛哭流涕,我要在南风中扬谷,我要拾起一粒谷子,放在口中细细咀嚼,我要望向那红彤彤的夕阳,我要望向那看不见的乌云,我要在暴雨来临之前收起我的谷场,我要在夏夜狂喜的星空下捕捉萤火虫,我要把它们放在细竹笼挂在我的蚊帐里,我要指认那三点一线的猎户座,我要在秋天的薄暮时分燃一堆火坟于田陌深处,我要穿上干净的衣服去远方,我要在茶饭不思的思乡病的煎熬中狂奔回家,我要娶一个干净的姑娘,吵着吵着我们就变老,我要去信仰一位来自上古的神灵,我要把他的灵相挂在我的中堂,我要我的眼神温和敦良,我要自己相信这时间的一切,自有他的道理。
怀念我那两个爷爷。
再见 列宁![Goodbye Lenin!]
一部关于爱与谎言的电影。父亲翻越柏林墙投奔了资本主义,音讯全无;母亲从此嫁给了共产主义,热情投身于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体制的转变无法逆转,就连儿子也参加了街头安静示威的人群。母亲目睹儿子被警察抓捕的场面,昏倒街头,醒来已是八个月之后。其间社会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柏林墙倒塌了,德国统一了,共产主义理想灰飞烟灭,资本主义席卷而来。由于担心心脏脆弱的母亲不能承受任何刺激,儿子决定瞒住自己的母亲,在自家房间里营造了一个局部场景的共产主义社会。
儿子真挚地做着一切,想尽办法掩饰周围的变迁。按照以前的方式布置房间,要求身边的人都穿上以前色彩暗淡的衣服,四处奔波寻找被资本主义名牌赶出了市场的腌黄瓜,农场巧克力,豆子,甚至和好朋友拍“东德新闻”给母亲看。无指望地尝试,费尽心思地圆谎,最终只不过是一幕荒谬的悲喜剧。
全片的故事背景有很强烈的政治意味,但是政治在这里不是主角。政治并不是儿子做选择的主要驱动力,儿子所作的一切都不过是为 了让母亲过得好一点。政治实际上扮演着他一贯的角色:影响着我们,不被我们所影响。
April Fool
发现自己的文件夹命名规则遭遇了“千年虫”问题。从去年的四月份开始,每个月我都会把桌面上一个月来积攒的歌放在一个文件夹里面,并用这个月的月份命名。第一个这样的文件夹就是“AprilFool"。今年的四月就只好带上年份--"2006-4"。准确的说,这是一个“一年虫”问题。
昨天在购书中心,从一楼逛到五楼,只买了一本书,讲婺源的,很漂亮的图片,古村落,木板桥,梯田,茶园,油菜花,号称中国最美的农村。可惜三月份已经过去了,也许明年三月份有空去。
封底写了一句古埃及谚语:“世界上只有两种动物能够登上金字塔,一种是雄鹰,一种是蜗牛”
四月,油菜花开始凋谢,一个忧伤而又甜蜜的季节。从来都不屑于用这样滥情的句子,但是绞尽脑汁也找不到更恰当的说法了。有时候会觉得某些词很贱,很滥情,真正到了那种境地,又会发现他是最实在的话。
一个忧伤而又甜蜜的季节,晚饭后我什么都不想干,风一阵阵地涌进来,现在正在听一首失而复得的歌,Linda Ronstadt的“Adonde Voy”。西班牙语,初中时候经常听,看不懂歌词,只知道是一首关于“追寻”的歌,哀而不伤,爱的坚强。适合这个季节听。
Madrugada me ve corriendo
(Daybreak finds me running) Bajo cielo que empieza color (Under a sky that's beginning to color) No me salgas sol a nombrar me (Sun please don't expose me) A la fuerza de "la migracion" (To the force of the mirgration) Un dolor que siento en el pecho (The pain that I feel in my chest) Es mi alma que llere de amor (Is my heart that hurts with love) Pienso en ti y tus brazos que esperan (I think of you and your arms that wait) Tus besos y tu passion (Your kisses and your passion) Donde voy, donde voy (Where I go, where I go) Esperanza es mi destinacion (Hope is my destination) Solo estoy, solo estoy (I'm alone, I'm alone) Por el monte profugo me voy (through the desert, a fugitive, I go) Dias semanas y meces
(Days, weeks, and months) Pasa muy lejos de ti (Pass far away from you) Muy pronto te llega un dinero (Siib you'll receive some money) Yo te quiero tener junto a mi (I want to have you near me) El trabajo me llena las horas (Work fills my hours) Tu risa no puedo olividar (Your laughter I can't forget) Vivir sin tu amor no es vida (To live without your love isn't living) Vivir de profugo es igual (To live as a fugitave is the same) Donde voy, donde voy (Where I go, where I go) Esperanza es mi destinacion (Hope is my destination) Solo estoy, solo estoy (I'm alone, I'm alone) Por el monte profugo me voy (through the desert, a fugitive, I go) Donde voy, donde voy (Where I go, where I go) Esperanza es mi destinacion (Hope is my destination) Solo estoy, solo estoy (I'm alone, I'm alone) Por el monte profugo me voy (through the desert, a fugitive, I go) 这个世界会好的
整整一个星期前正好是春分,难怪这个星期一直淫雨霏霏。在我们家乡春雨贵如油,这里的雨总感觉有点油腻。我不是想抱怨,我只是有点想念,家乡的春天,草长莺飞,野绿横生,悠长悠长的下午,迎着微微的风,坐在江堤上,面向大江。春困秋乏,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也许会被草丛中寻食的鸟雀吵醒,也许是放风筝的孩子们。然后,某个时刻,毫无征兆得飘起雨来。
那时的雨并不讨人喜,它让整个世界都湿漉漉的。小时候最常梦见的就是在一个下雨天,打着赤脚去上学,害怕别人看见我湿的脚,而且冷。在无数个能把脑袋睡扁的春天的早晨,雨敲闲窗,似乎还能闻见雨打轻尘的味道。在莫名其妙的惆怅之中醒来,想想外面湿漉漉的世界,有着湿漉漉的庄稼,湿漉漉的田埂,湿漉漉的麻雀,湿漉漉的江堤……懊恼没有在雨下来之前,撑一把大雨伞,坐到江堤上还是干燥的地上去。这样,满世界都在下雨,只有我伞下的一片天地是干干的。能够在全世界都在下雨的日子里,用自己的伞护住一块干爽的土地,是最能令我感到温馨的事。
虽然从来没有实现过,但是后来这么多日子里,很多相似的情景常常令我想起这么一件我还可以做的事。比如雨中茂盛大树下暂时未打湿的地面;比如前几天早上冒雨去上班的路上,几个悠闲地坐在新修成的天桥下打扑克的中年人。这件事是我脑海中的一个意象,从来没有一首诗描述过这样的意象,但它在我脑海里就是一首诗。因为有了这样一首从未述诸语言的诗,那时令人厌烦的雨,现在看来也并非一无是处。
我想,这是一个好现象。记忆是会发酵的,所有生活的荆棘在记忆的陶尊里都会被发酵成甘甜的美酒。也许你会说,相信这一点,未免太过乐观了,有点孩童般的幼稚单纯。但是,世界上的人并不是按悲观者乐观者来区分的。在我眼中,世界上的人只能分为死人和活人,死人就好好睡,活人就好好得活。
我不擅长讲道理,而且这样一个命题根本就每什么道理好讲。悲观也好,乐观也好,全凭人活一口气。暂且假设这个命题是成立的吧,当我们到了迟暮之年,到了雨果所说的:“身后是我们相爱过的大地,前方是我们将相爱的天国”那种年纪的时候,品尝着记忆酿出来的美酒,我们会欣喜万分地发现:所有那些我们曾担心过的事情,其实到后来都没有发生。
梁漱溟的父亲问他:“这个世界会好吗?”梁答:“应该会好的吧。”父说:“会好那就好”三日后,其父投净业湖自杀。我也开始追问自己,这个世界会好吗?如果我有足够的才干,综合政治学经济学人类学社会学生物学地质学伦理学心理学历史学等所有的知识,也许能得到一个百分比之类模棱两可的答案,可惜我办不到。只是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恳定地告诉我:这个世界会好的,因为有你和我在一起。 三月十九日
上周极度紧张,劳心。所以盼着周末出去劳一下力,以求身心平衡发展。
原本想去见见传说中围海造田围出来的十八条平行的河,算了算好像一天不够来回。只好在番禺逛了一圈,来回正好100公里。
出门过桥到琶州,向东,到新州,过轮渡,到深井,向南,穿过广州大学城,到最南端的南亭村,再坐轮渡,到番禺南村,向南到番禺市桥,迷路,瞎着眼骑到沙湾,不对劲,再坐轮渡过江到榄核镇,向东,到九比,再向南到灵山镇,过桥是一个小岛,叫高洲,向北,骑到岛的尽头,过轮渡,沿着江边土路往北骑,过了两座大桥,一座叫西樵大桥,奇高无比,回到市桥,然后沿原路返回。
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人,公车站两眼迷茫的中学妹妹,打着赤脚骑自行车的农妇,笑容淳朴灿烂的果农,抱怨自己都不认识自家路的本地人,扫街的傻子……在灵山镇过一座大拱桥,对面坡上一个男人踏着一辆三轮车,前面牵着一条大黑狗,黑狗拽着三轮车往桥顶爬,我看着好笑,那男人看到我在笑,也对着我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
一位老婆婆,坐在灰尘蔽天的公路边卖香蕉。满脸的皱纹,瘦骨伶仃。几个香蕉黑黑的,估计快坏了。
骑在一条静悄悄的乡间公路上,两旁是浓密的香蕉甘蔗地,前后笔直地直达天际,看不到一个人影,天气阴沉沉的,仿佛随时都会黑下去。最害怕天黑后还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回不了家,从小都怕,经常梦见这样的情景,那是一种梦魇。这段路,骑到尽头,就断了,横在面前的是一条河,静静地流着。两岸尽是荒芜,没有桥,没有渡口,没有人烟,只有背后送我来这里的那条路。沿着河岸走了一段,碰见两个搞地质测量的年轻人。我问他们怎么过河,其中一个告诉我站在河边对着对岸叫一声就会有人过来带你过去。我站到河边扯开喉咙仰天长啸,听着自己的声音在河面上传开,心里一种凉凉的恐惧像水波一样荡开,仿佛破坏这里的静寂是一种罪过。幸好对面应声荡出一叶扁舟,一个老人穿着白背心,划着两片浆,荡开水波,翩翩而来。那画面,看着好是安心。
草莓熟了!路上到处都是草莓园,可以随便到地里去摘,然后称一下付钱就行了。每遇见一个草莓园,我心里就开始欢唱:“草莓草莓,可爱的妹妹(合:可爱的妹妹);草莓草莓,红红的花蕾(合:红红的花蕾)……”拿个筐子到地里走一遭,用塑料袋装了挂在车龙头上,踩几圈伸手去拿一个出来吃,甚欢!
沿着江边一条土路,朔河而上。小路被两旁的树遮得严严实实,中间留出不到一米宽的一条小径。树上结着厚实的果实,有点像柠檬,想摘一个,却被刺了一下。透过缝隙,隐约可以看到清澈的江面,影影绰绰地倒影着对岸的树。迎面一个小男孩骑着单车过来,他下车让我过去。从他疑惑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我自己……一个狭路相逢,满面灰尘,来路不明,去向未知的陌生人。我不想在别人眼里显得不可理喻,我尝试为自己辩解。
当累到极致而又不得不坚持的时候,心会变得澄明,世界变得好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肉体与灵魂在对话,那声音清晰得就像白炽灯发明之前仲夏夜的星空。灿烂如斯的星空只存在于我的幻想,而我灵魂之于肉体于肉体之于灵魂的星空在那一时刻明晰灿烂得令人旋晕,其欣喜犹如尚处于襁褓之中的婴儿分辨出了“本体”与“客体”。他们倔强而又和谐地栖身于我的身体里,兀自燃烧,生之喜悦的光芒笼罩着我。那一刻,我并没有点燃什么,生命的火焰早在三叠纪玄武纪之前就燃烧于古老的恒星之上,历经万千光年,终于照耀到我。我转向我的内心,喃喃自语:“我存在,乃是所谓生命的一个永久的奇迹!”
“了解你自己”,古老文明的哲理并非妄言。了解自己,所以的美德才有根基;了解自己,我们的爱情才有美好的可能性。了解自己,并不是自我意识无限制的膨胀;了解自己,是为了谦恭而又坚韧地活着,是为了聪明而又善良地活着,是为了严肃而又活泼地活着!
写也是一种思考的过程,想到这里我感到解脱了。很愧疚当时没有过马路去买下那位老婆婆的香蕉,常为自己内心所谓的怜悯与软弱无力感到痛苦。而现在,我想欢唱!我想狂舞!为那些所有坚韧的,谦恭的,聪明的,善良的,严肃的,活泼的生命欢唱!舞蹈!
皮吉,我爱你,你的存在,乃是我生命一个永久的奇迹!
故事
喜欢看故事,却又不擅长讲故事。每次看过一个故事就想讲给人听,却又讲不好,担心自己讲不好,确实也是讲不好。仿佛每个人都操着不同的语言。就像我们都来自巴比伦塔的传说。也许是上帝的惩罚造就了现在不同的语言,也造就了不少从事翻译的就业机会。
想讲而又讲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茶壶煮饺子?今天我们在讨论阉割,我盛赞阉割是人类历史上最早、最成功的截肢手术--从人身上截一截下来还能让人活下去,挺不简单的。有人反对说阉割不是割小弟弟,是割蛋蛋,否则是治标不治本。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假如人体还在不断分泌荷尔蒙,而又得不到发泄,那感觉应该就和想讲而又讲不出的感觉比较像了。
最近看到的故事比较多,比如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两生花/薇罗尼卡的双重生活)。由于不擅长讲故事,誊抄别人如下:
一个波兰少女,一个法国少女,一般年纪,一样的名字,都叫维罗尼卡,都有着天籁般的嗓音和音乐天赋,但也都有心脏病。波兰少女在舞台上以天鹅垂死般的哀鸣歌声演出了自己的绝唱,猝然倒地而死。同时法国少女也感到了心脏剧烈的疼痛。她退出了歌剧训练,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一个表演木偶的神秘男子。这个上帝一般的男子告诉她,他表演的木偶每次都做两个一模一样的,以防“坏掉”。活下来的薇罗尼卡从此感悟到生命的神秘、脆弱与无奈。在影片的最后巴黎的维罗尼卡在自己旅行的照片中看见了华沙女子对自己静静的注视,原来曾经这个世界上有那样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的存在。
仰慕以久的电影,去年就开始听它的原声音乐,真正看起来的时候,配乐渲染着影片气氛同时,也掺杂了自己的回忆。音乐和气味,是留存记忆的最佳载体,就像岁月浸泡过的海绵,每个缝隙里都残留着往日的碎屑。
这是我最喜欢的原声碟。开始听觉得有点冷冽、神秘。慢慢得才发现,这些音乐在我脑子里造房子,等房子的轮廓出来之后,才发现它美的潜质。特别是在看过电影之后,再听波兰薇罗尼卡的绝唱,呼吸随着她的高音沿绵千里,竟也听得眼眶湿润。正如有人说的:其实片子里并没有明确提到宗教意识,浓郁的宗教气氛可以说是配乐带出的,含着一种身心脆弱和对永恒的执着坚持,这是宗教的精神,而我觉得女性又是如此贴近宗教-她是脆弱和坚强的混合体。
最近看到的故事比较多,再比如《这个世界会好吗》。本书根据梁漱溟先生1980年与美国艾恺教授对谈录音整理而成。纯粹的录音转文字,speech to text,内容稍显芜杂,但是读上去有“听”的感觉,听一个沧桑老人讲述过去的事。
那时的梁漱溟真的有点老了,有时他所说的并不是对方所问的,他只是在只顾自地说着。也许老了就这模样,随心所欲不逾矩。
最喜欢听他评述过去那些人。比如他称周恩来为“完人”,他对蒋介石的评价是这个人很虚伪,他说康有为有点小人,他最佩服的人一个是梁启超,另一个是伍庸伯。他举了一个例子,他和另外两个朋友在伍庸伯的办公室里聊天,到了中午,伍庸伯说你们先聊,我睡十五分钟,然后就坐在椅子上睡,而且真睡着了,十五分钟一过,真的就醒过来了。梁漱溟说此人能够把身体、精神统一起来,做到自主自如,实在让人佩服。“这就是孔子的生活之学。”
讲了这么多故事,其实我是想说我有点迷失,我找不到我自己的故事了,头发蒙,缺乏运动。下个周末不加班的话就骑车去百亩葵园,上次擦胸而过,深感遗憾。去看看传说中的荷兰凡高向日葵,不过估计这个季节没开。再往南,是中国三大湿地之一,候鸟。
乌青的诗有人说,他是“一个天才正处于他的青年时代”
屋顶上是孩子
作为一个孤独的孩子
我热爱屋顶 那上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热爱在屋顶上奔跑 感觉象飞 然后一不小心
我从高高的屋顶坠了下去 作为一个孤独的孩子 我没有发出一声叫喊 想罗成
我在想一个女孩
我想,我不能再想她了 后来我突然想到了 一个叫罗成的人 他的马陷在泥坑里 敌人万箭齐发 瞬间他就变成了刺猬 此事我印象很深 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这首诗是李白写的 Lost in Space
Space.com 推出的“The Best of the Hubble Space Telescope”向我们展示了宇宙的美妙画面。美轮美奂的宇宙,美得让人感到不安、恐惧。由美生惧之说,日本人阐述地最为透彻。好像是大江健三郎说的:我不在那里了,她还是那么美。
有两种东西,我们愈是反复地思索,它们就愈是给人的心灵灌注了时时翻新,有增无减的赞叹和敬畏——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法则。 --康德 墓志铭 大概就是这样吧
周末,俊哥怀里揣着一把刀来广州看我。刀上刻着一个日期,还有我的名字。这是他送给我的礼物。
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来广州看我。也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人。我在MSN上说周末过来吧,我们喝一顿。他就请假过来了。 我的酒量不大,半斤白酒就能让我在椅子上坐着睡着。每个人的醉态都不一样,我就是像个木鸡一样坐着发呆,然后睡着。 晚上两个人挤在我床上看《杀破狼》,然后睡觉。半夜梦见最亲的人去世,在梦中哭,后来可能醒了,因为那时有了点理智,现在哭不大合适,然后就又睡着。早上起来俊哥说他晚上睡得流汗,被子都踢了。 第二天去爬白云山。下雨,到处都湿漉漉的,山顶也是雾蒙蒙的。有年轻人在山顶冲着远处朦胧一片的群山呐喊。想起我们过去站在山颠呐喊的那些时光,心下倒有点超然:如果这一切都是人生必经的阶段,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致忠诚的过去! 路上俊哥给我看他手上的伤疤,说他有时候会觉得很空,他为自己过去无意造成的事故追悔莫及,直到现在还在为了偿还债务打工。但是俊哥还是我们的俊哥!他的性格像烙印在刀把上我的名字一样清晰、恒久!他永远是那个小时候憨头憨脑像个野物的俊哥,永远是那个挥着粗壮的胳膊给我们做链条枪,做弹弓的俊哥,永远是那个和我们一起在腊月二十九穿着裤衩跳进长江去的俊哥…… 下山后,我们又走了十几里路,都累得没语言了。说抽烟吧,就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说喝点水吧,就从背包里拿水喝。我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不知疲倦得走着。我是越累就走得越快,越起劲,好像在这种累中能够体味到某种生之为人的况味。俊哥说他去年有一次从中山走到了番禺的南头,我问你干嘛啊?他说那时候无聊,就想走走。 那一路,我们走得像荒漠上的两个托钵僧。 下午五点,送俊哥走。看着他像被打包的物件一样被塞上公车,心里堵得有点伤感。路上走好,小心手机和钱包。隔着车,无从开口。在这个世界上,你用尽了力气却得不到更多,那么保护好自己现在所拥有的总该不算过分吧。我于他的愿望,大概就是这样吧。 晚上八点,俊哥发短信来说他到了,这么一点路居然坐了三个小时,他说塞车了。我知道他肯定累到了,心里愧疚。想找笔写点什么,笔却不见了。从抽屉抽出一支铅笔,用他送我的刀削了,记下了这篇。 笑场昨天梦到一只小狗,胖墩墩的,雪白柔顺的毛。我给它洗澡。然后梦见一件什么事情,我哈哈大笑,最后笑醒了,发现自己还在笑。我清了清嗓子,以一副严肃的表情继续入睡,在半睡半醒之间深刻检讨自己:刚才梦见的根本不好笑!结果睡熟之后又笑醒了。
这个世界会好吗?
某日,他问儿子梁漱溟,“这个世界会好吗?”儿子答,“应该会好的。”父亲喃喃说,“会好那就好。”三日后,梁济投净业湖自尽。
沉默的羔羊很喜欢《沉默的羔羊》的结尾。
最后,他给自己倒上一杯巴达德蒙特拉谢白葡萄美酒,然后给克拉丽丝·史达琳写道:
嗨,克拉丽丝,羔羊停止尖叫了吗?
你还欠我一条消息呢,你知道,而我想要的就是那消息。
在国内版的《时代》周刊或任何一个月的第一期《国际先驱论坛报》上登则广告都很好。最好在《中国邮报》上也刊登一下。
如果你的回答既肯定又否定,我是不会感到惊讶的。羔羊目前是不会再尖叫了。但是,克拉丽丝,你是以那地牢的种种标准来衡量自己的,可衡量自己不能太苛刻了;要获得神圣的宁静,你得一次又一次地去争取。因为鞭策你前进的是困苦,看到困苦,困苦就不会有尽头,永远也不会有尽头。
我不打算拜访你,克拉丽丝,有你在,这个世界更精彩。务必同样善意地待我。
莱克特医生用钢笔碰了碰他的嘴唇。他看看外面的夜空,笑了。
我现在有窗户了。
猎户星座此时己出现在地平线上,它的附近是木星,二千年之前再不会有比这更灿烂的时刻。(我不打算告诉你现在是几点,那星有多高。)但我希望你也能看到它。我们的一些星球是并没有什么两样的。
克拉丽丝。
汉尼巴尔·莱克特
在遥远的东部,在切萨皮克湾海岸,猎户星座高悬在明洁的夜空,星座下面是一座很大的老房子,其中有一间房间的炉火已经封好准备过夜,火光却因为烟囱之上风的吹拂还在轻轻摇曳,在一张大床上是不少条被子,而被子上被子下又是好几条大狗。被子下面另外还有几处隆起,那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诺伯尔·皮尔切,四周这光线叫人无法确定,但是,枕头上那张在炉火光映照下如玫瑰花一般的脸,却无疑是克拉丽丝·史达琳,她睡得很沉,很甜,因为羔羊已经安静。
生活中的经济学连续几个月,断断续续地看完了茅于轼教授的《生活中的经济学》。明白了经济学中还分为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而我们以前学习到的应该都属于微观经济学范畴。两者之间的区别还是那个比喻说的好:马路上有人游行,如果你一个人踮起脚,你可以看得很清楚,如果大家都把脚踮起来,结果谁都看不到了。另比如,我一个人涨了工资,我可以买更多的东西,改善我的生活,如果大家都涨了工资,其结果势必刺激物价上涨,跟没涨是一回事,这当然是从宏观经济学的角度来看的。
这本书是茅教授在对美国经济观察的基础上写出的一本很浅显的书,例证来自于现实,却又印证了经济学规律。这不只是一本”授业“的书,而且还在“传道”,读完此书,基本上能明白他的一些观点,比如建立高效率的社会制度,减小经济交易成本,其对生产力发展的促进作用甚至比科学技术的进步更要大。“授业”也罢,“传道”也罢,终归还没有达到“解惑”的最高境界,当然这也不能怪作者,原因在我,我没有任何“惑”,外行看热闹而已。
对于当前处于风头上的那些所谓的经济学家们我倒是相当有困惑的,何新,张九常,郎咸平,丁学良……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也觉得他们骂的也都有道理,但是A有道理地骂着B有道理说的话,我就没有确凿道理去相信谁了。索性谁都不要相信,等他们吵完了谁幸存下来了我就相信谁。毕竟我是外行。
至少,感觉上茅于轼是一个有良知的学者。在他另一本书《中国人的道德前景》中,他说:“民主的精神不在于少数服从大多数,更重要的在于少数人的权利得到尊重。”世界是如此地复杂,以至于我有时候都分不清谁是少数,谁是多数,但是至少确实看到过有些权利没有得到尊重,比如下面:
![]() 南亭村是一个漂亮的地方,虽然拆迁后到处都堆着废墟,一座宗祠还兀自支撑着,其旁边却已断檐残壁,难掩破落之相。珠江静静地流,小岛似乎触手可及,大榕树下的人们还活着,很鲜活。
赖宁
孙小姐天真地问:“为什么鬼不长大的?小孩子死了几十年还是小孩子?”鸿渐道:“这就是生离死别比百年团聚好的地方,它能使人不老。不但鬼不会长大,不见了好久的朋友,在我们的心目里,还是当年的丰采,尽管我们自己已经老了。” 《围城》
赖宁,偶尔看到这个名字,发现十几年前的小孩子在我心目中到现在还是小孩子。很多已经淡忘的往事被这个名字唤醒。那时候我们都还是小小的,赖宁也是小小的。现在想想,他也只不过是兴匆匆地过着他短暂的一生,他自发的意识中承载不起死后被赋予的那么多崇高意义。那时的我也理解不了那么多崇高。我只对他平时是如何玩的感兴趣。如果我们认识,我们会是好朋友,好玩伴。 所以,当我已近成年,偶尔想起这个人,感觉像是在回忆一个儿时的小伙伴。他永远是那张纯真的脸,就像我们所有过往的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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